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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加了一件原主母亲留下的嫁妆玉坠和月无涯送的半块玉佩，再没多戴任何多余的饰品。

        至于鞋子上的珍珠，的确是她的，但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久到都快忘记了这粒珍珠的存在。

        张落枫自然是知道咱家孙女的习惯，跟着他这个粗糙的爷爷，哪里会用饰品打扮自己？

        他回京这么多日，就没有见过孙女戴过耳坠，鞋子上也不似京中大小姐贵妇人那般，又是珍珠又是宝石的，只是简单光滑的缎面。

        上前一步行礼，沉声道：“启禀皇上，臣可以证明这颗珍珠和这只耳坠不是暖暖的。”

        皇上冷笑，看向张素儿：“看来护国大将军是说什么也不肯相信张暖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既然如此，就劳烦张小姐和护国大将军解释一番了。”

        张落枫看向张素儿的眼中泛着冷意，张素儿“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面含愧疚。

        还没有开始说话，就已经泪流满面。

        “爷爷，对不起，素儿不是不念姐妹情分，那天晚上匪人来袭，闲伯侯上下一百多号奴仆，死伤过半，血流成河，京兆尹可以作证素儿没有说谎。这粒珍珠是西海特有的，在暖暖九岁那年，皇上给爷爷赏赐的珍宝中就有两颗这样的珍珠，当时暖暖给素儿看过，素儿印象深刻。”

        “后来您把这两颗珍珠让绣娘暖暖做了一双鞋子，爷爷您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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