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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初鸢面前,一个八岁的小萝卜头正一板一眼地汇报她的见闻。
这是钟初鸢新收的弟子,也是受旱灾影响,失去了家人的孤儿。她被牙人发卖之际,被钟初鸢买了下来,收为了弟子。
除了她与只有两岁的燕儿外,钟初鸢还收了两个女弟子、一个男弟子,一共五个弟子。有了这五个弟子,紫极观平日里也热闹极了,因此本来属于钟起渊的道观,她本人却住回了庄子里,料理她那些草药。
钟初鸢派送完最后一份药材,才对弟子道:“去把他请来吧!”
钟琯进入道观时,腿已经发麻,需要仆人扶着才能站稳,但他没有时间埋怨,坦白了自己的来意。
钟初鸢沉思了片刻,忽然问:“四姐儿何以仇视我?”
钟琯愣了下,不明白她的意思。
“补荫这事后,你与她几乎形同路人,她却让你来寻我去给阿耶治病,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她若真有孝心,就该自己来请我。可见她本意是要令你吃瘪,又设了陷阱等着我踩进去呢!”
钟琯沉默。他何尝不清楚?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不去为阿耶治病,她说我不孝;我若去了,到时候阿耶有个差错,她便可推到我的头上,说我误诊,害死了亲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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