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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氏怕她因此而畏惧婚姻,便道:“天下不全是你阿耶那么薄情寡义的男人。”
钟初鸢似乎并不难过:“不管是与不是,跟我都没多大关系,反正我是下定决心要修道的了。我的志向,娘不是早便知道了吗?”
来了洛阳后,钟初鸢并不曾被洛阳的纸醉金迷生活所迷了眼,她每日所做的事与在望仙乡时无异。
但洛阳的百姓对她十分陌生,没人找她看妇科病,因此她便将这部分时间腾出来看书,不仅看医书,也看道教的一些堪舆之术。
孟氏担忧她太沉浸于修道而做出有损自己身心之事,她道:“娘,我有分寸。我不炼丹,也不寻求长生之道,更不会尝试辟谷,或是去学巫蛊之术。”
她追求的不过是尽自己所能去帮助别人,同时汲取知识,探寻医理罢了。
孟氏叹气:“可是娘已经与钟造和离了,你随娘生活,等你老了,谁来照顾你?”
钟初鸢倒也乐观:“这简单,我再收几个弟子,将来我‘飞升’了,他们替我处理后事就成了。”
孟氏一噎,看钟起渊,后者颔首:“这个主意不错。”
钟初鸢跟她唠嗑:“姐姐你不是不打算收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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