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钟起渊此番气势汹汹地去洛阳,显然要搞事,她不去盯着点,到时候靠系统来通风报信那就太迟了。
想到这儿,她又扭头打量钟起渊。
在其他人眼里,这人是“钟祈愿”,长相结合了孟氏柔和的五官,与钟造硬朗的脸型,气质淡泊随性,不像行事狠厉之人。
而在她的眼中,钟起渊所呈现出来的是她原本的面貌。五官立体,颧骨略高,看着清冷知性,眼神淡泊又带着点威慑力,也不像是行事极端之人。
是“人不可貌相”还是说,钟起渊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做出这么暴戾的事情的?如果是后者,目的是什么?
钟起渊给土豆盆栽浇好水,又扯开腰上的绦带,将道袍解下,在伸手去解中衣衣带时,突然抬头对上从宛的视线。
从宛的目光因她的动作而从她的脸上挪到她的手上,于是便落到了她的腰侧。须臾,她回过神来,抬眸,便对上了钟起渊揶揄的目光。
从宛:“……,你干嘛?”
钟起渊继续解衣带,一边解一边道:“脱衣服,你盯着我看了那么久,没看出来?”
从宛哑口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