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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不清自己和别人，方案里就没法区分甲乙丙丁，没法定量定点，安苳玥忍不住想，这种模糊界定还能算一个方案吗？

        刚才说的方案C只是她随口胡诌的。

        她现在脑海里其实只有一个方案，一个只定性，不定量的方案。

        至于一年观察期具体要观察什么，她还没来得及想好--

        她也没有经验，不知道一段合格的恋爱，应该有哪些标准和指标，以及应该有哪些步骤和目标。

        既然不知道，那就随心，走一步看一步吧。

        慢慢总会有答案的吧。

        她这边想着，于湛已经回来，擦干手，从带来的手提袋里取出一个双层保温桶递给安苳玥：

        “特别外卖”

        安苳玥看他两眼，接过保温桶，闻了闻，嗯，密封太好，闻不出来，待打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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