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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人。大人厚爱,马俊无以为报,只能为大人效死。”
“年轻人说什么死不死的,别客气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样,来,说说吧。”
“大人,城外的情况不算好。”
“嗯,到哪种程度了呢?”
“这次我们一次性收太多了,虽说现在夏粮在陆陆续续收上来,但是今年减产也很严重,大部分人都指望着这次的夏粮,可是我们几乎把今夏的收成都收光了。乡下,怨气很重。”
“嗯。知道了。”刘县令并没有第一时间表态,而是坐到了马俊的对面,慢慢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良久,刘县令说道:“城内的怨气也不会小吧,国朝数百年,第一次把如此酷刑用在征税上面,想必是吓到了不少人。不过只要这样持续下去,门口的站枷,吓不到太多人,也吓不了他们太久啊。”
“那么大人,既然您知道会如此,那为何还会…”马俊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说既然我知道,为什么又会如此横征暴敛?”刘县令笑了笑。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即使征税任务完成,对大人来说也只是政绩中的一项而已,而一旦引起民变,大人多年心血,可能会付之一炬啊。”
“哈哈哈哈,我就说还是我们的小马驹关心我这个老头子,这么久了你都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刘县令朝着书房的门口看去,马俊回头,发现刘立业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也就是自己背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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