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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蛊师说皇上体内的蛊需要催化才能发挥它本来的作用，而催化的时候不能距离宿主太远，所以皇上昏倒的时候下蛊人就在附近。张嬷嬷被杀后，我派人关闭了所有的城门，并问了往前半个时辰可有人出宫，答案是没有。可见，张嬷嬷维护的那个人就在宫里。于是我让小禄子以关心各位大人的名义去了枢密院查看当时在宫里办公的各位大人，当时只有你不在。那个时候，你正在听取那个跟张嬷嬷接头的小太监的禀告吧？”

        熠亲王笑而不语。

        郭曼继续说道：“小禄子回来不久，我带人去内务府查看记录，可还没到，内务府就被烧了，是不是你派那个小太监干的？那具焦尸是不是那个小太监的？”

        “既然这样，当时你为何不派人把我抓起来？”

        “刚才说了，没有证据。”

        “那你现在呢，有证据了？”

        “依然没有。”

        “既然没有，又为何要对我说这些呢？”

        “直接的证据是没有，但间接的证据却很多。这几天，我派人查了你所有的事，包括你的母亲，你的身世，你与张嬷嬷真正的关系。”

        “是吗？都查到了什么？”熠亲王不急不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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