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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欧阳瑞笑了一下，似不屑，似讽刺，还似其他，郭曼分辨不出，只觉得情绪复杂，百般滋味萦绕心头。“皇帝是不是很仁慈，把通敌卖国之徒关押在这么好的牢房之内？”

        “无论他做了什么，都是先帝的长子，身上流着先帝的血脉，总不能把他和其他的犯人关押在一起吧，这样有辱皇室尊严。”

        “是啊，皇室的尊严。”欧阳瑞看着天空的双眼充满了沧桑，整个的气质发生了显著的变化，郭曼没有想到失去至亲之人，身心居然是这样的疼痛。

        郭曼一时不知该怎样的去劝慰他，这种事情郭曼从来没有经历过，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原来做孤儿也是有好处的，不必经历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

        过了片刻，郭曼开口道：“在庆王被关押那天，你不是就想到了这种可能吗，最起码，他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死去的。不必被拉到闹市斩首示众，被以前不屑的民众围观，也不必被明争暗斗了大半生的兄弟赐死，他死的很有尊严。”

        欧阳瑞转头看了郭曼一眼，又转过头继续看着寂寥的天空，“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真的很会安慰人？”

        郭曼摇摇头，道：“没有，倒是曾有人说我沉默寡言，性格孤僻。”

        “那他一定是瞎了眼。”

        “他没有瞎眼，说的很对，我确实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后来进入社会，参加工作，才好了一些。”过了一会，郭曼接着道：“无论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为了还活着的亲人，庆王虽然走了，你伤心难过，但你还有母亲，还有妻子姬妾，子女，他们还带着微末的希望艰难的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谢谢你。如果我死了，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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