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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冰冷的凉意，从心底的隐秘之处，缓缓涌了出来，很快就流遍了全身，把张寒从昏睡中惊醒。

        张寒刚醒来，就感到脑袋沉重无比，在隐隐作痛，身体各个部位都软绵绵的，虚弱无力，就好像是刚刚大病初愈一样的感觉。张寒努力想睁开双眼，但眼皮却沉重无比，无法动弹分毫。

        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使劲咬了一下舌尖，顿时激灵了一下，头脑清醒了几分，视野又重新回复过来。他连忙检查自己的状况。

        “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张寒镇定地分析，他抬起自己已经恢复正常的右手，自语道：“右臂的状态也解除了，身体和骨骼也回复到正常的尺度。虽然浑身肌肉无力，但只是脱力的表现，并无大碍。”

        张寒的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化了几下，先前那灰雾明明涌入了自己的脑内，但此刻却如同踪迹全无一般。同样的，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记忆中浮现出的零零碎碎的梦魇也十分诡异。

        他思量了一会儿，只觉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没有什么头绪的样子。当即摇摇头，将这一切先抛之脑后，径直走到李湛身前，蹲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他。

        只见一张满头白发，枯瘦憔悴，苍老之极的脸庞映入张寒的眼帘。依稀辨认之下，似乎还能认出其就是李湛，只不过此时的李湛模样，已经苍老的不能再苍老。

        张寒足足观察了对方十分钟，只见李湛神情凝滞，一动不动，没有丝毫的喘息呼气之声，显然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此刻的李湛，两眼圆睁，直勾勾盯着前方。那眼神中充满了急切、祈求、希冀、不甘、无奈和绝望。

        在摸了摸对方的手腕和鼻孔，再次确认毫无动静之后，张寒暗叹了一口气，随即将视线转向那木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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