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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成这样…孩子是你亲生的吗?”马背上的骑士腹诽道。
而弗丁的这种精神洁癖般的自我陶醉,在经历了家庭剧变和五六年的养蛆经历后,进化为了一种对正义的莫名执念。
用马库斯的话来说,这是神经病了,而且强迫症很严重,需要住院治疗,加大药量。
“精神不错,”马库斯给了弗丁一个熊抱,笑道:
“这就要在你手下混日子了,我是不是得来一个单膝跪地,省得你这个上司给我穿小鞋?”
弗丁摇头:“我可是快要头疼死了,你也是,既然来了,就做好背黑锅的打算吧。”
马库斯挑眉:“这又不是七年前,血色十字军和灰烬审判军都是自家人,第七兵团我不太熟,但暴风城的军队应该不能跟我过不去。”
说到这,他若有所思:“部落那边……不应该啊?天谴之门的过错在他们……”
弗丁苦笑道:“主要是那位年轻的高阶督军,要知道,部落内部可不是每个人都把被遗忘者当盟友。”
“吼少侠啊!”马库斯恍然大悟:“那就说得通了,这位连自家大酋长的面子都不给。”
“反正这个担子交给你了。”弗丁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成天和这些人打交道,我宁可去和天灾军团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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