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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对,某个扯块白布就能当国旗的常理国,祖上不也出了个全欧洲闻名色变的炮兵少校吗,祖宗余荫不能吃一辈子。
艾登·佩瑞诺德是个矛盾的君主,他素有大志,年轻时一手推动了奥特兰克由城邦到君主国家的转变,在高山腹地的贫瘠土地建立了这个国家。
最初响应者寥寥,可以说奥特兰克能在强国环伺的大陆北部占据一席,是艾登一砖一瓦从无到有努力的结果。
但弱国的悲哀就在于,面对兽人的入侵,艾登尽管十分钦佩安度因游说诸国的魄力以及联盟抗击兽人的决心,但对战局的悲观判断让他下了一步昏棋,把整个奥特兰克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身居奥特兰克王宫的艾登此时俨然已经成为了惊弓之鸟,无以复加的恐惧和悔恨让他夜不能寐。成王败寇,墙倒众人推是人之常情,哪怕这个国家的先祖曾为人类世界立下赫赫战功,也不妨碍阿拉索帝国的“正统”继任者激流堡和曾经一衣带水的战友吉尔尼斯对他的国土虎视眈眈。更不要提俨然已经成为人类世界执牛耳者的洛丹伦。
身为带路党的艾登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兽人大军来势汹汹,咋尼玛一碰就碎呢?
艾泽拉斯王国家大业大,国都被攻陷都能东山再起,但奥特兰克国微民寡,一场败仗就能让她在大陆上除名。
这场以国运为筹码的豪赌,艾登梭哈,艾登输得一干二净。
“你们这是在玩火!”
奥特兰克的王城内,满头白发的艾登·佩瑞诺德国王瘫坐在王座里咆哮着,虽然他的政令已经起不到任何实质作用,但这把象征王权的椅子是他最后的希望,奥特兰克自他而始,不能自他而亡。
王座在,他尚能苟延残喘,若连这份大义都失去了,艾登仿佛看到冰冷的绞索在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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