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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良吞咽了口水，默默地在心里补充着凡事都有万一嘛。

        他委婉地换了个说法：“宁总，您是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夫人必入选的吗？”

        宁寒许掀了掀眼皮：“没有什么法子。”

        “若非要说，那倒是有一个。”

        卓良顿时瞪大了双眼，急忙问道：“是什么法子？”

        宁寒许启唇道：“信心。”

        信心？

        神他妈的信心？

        卓良禁不住在心里头默默地吐槽着。不过，吐槽归吐槽，面上他可是一点也不敢显现，嘴里还得顺着宁总的话往下说：“宁总，您说得对。”

        闻言，宁寒许“嗤”了一声，说：“你刚不是还跟我说万一吗？”

        去他妈的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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