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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不这么压着她,她能盯着他吗!
简直无耻!
但到底,她也只能暂时服软。
一来,兵符那件事情,她还需要萧跃帮忙。萧跃的到来,是她所有谋划中最大的变数,稍有不慎满盘皆输,她赌不起。
二来,眼下面对一个人偶师,还有一个实力恐怕不在她之下的黑衣人,她压根没有精力和萧跃对峙。她只能选择和萧跃联手。
她愤愤不平的看向了下方,没再理会萧跃。
萧跃也还算安分,除了两人的脸贴的特别近之外,他也没有折腾她。
此时,下面点起了灯,露出了两个人来。
一人戴着黑色斗篷,那衣袍格外宽大,从体型上来看,应该是个男人。
另一人是木偶一般的上官晴,被放在软榻上坐着,头上的银针还没有被拔掉,所以说不出一个字来,面容依旧扭曲。在被折磨了两天一夜之后,她看上去格外凄惨,面容苍白,头发枯槁,好似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黑袍人的脸上还蒙着面巾,云倾挽从高处往下看,甚至都看不到他的眼睛。
他上前拔掉了上官晴头上的银针,然后拿到灯下,蹙眉打量着,“奇怪,怎么会是绣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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