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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鲜血落在地面的声音。

        小丑弯下了身，在花蛇绝望的眼神中伸出右手食指贴近了伤口，直到整个指尖染成鲜红才收手站直。

        跟着他做了一个让光头毕生难忘的动作，只见他将染血的手指轻轻放到了嘴唇上方，顺时针在嘴唇周围小心翼翼的画了个微笑唇。

        当最后一笔落下，他用染血的右手在胸前虚画了一个十字，盯着地上苟延残喘的花蛇轻声道:“主啊，请你原谅这位罪人吧！阿门！”

        明明是祷告的词，可光头却听得后脊梁阵阵发寒，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视线落在小丑眼睛的瞬间，他才忽然意识到。

        这个口口声声说着希望上帝原谅的信徒，眼中没有丝毫的虔诚、狂热、敬慕，取而代之的是讽刺、厌恶、以及鄙夷。

        他根本就不是上帝的信徒，他是路法西派来的恶魔，他就是一个撒旦！

        小丑缓缓的扭头，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光头身上。

        他漫步走上前去，在光头惊惧的表情中伸出了食指，放在对方嘴唇两边用力向上一顶，强行扯出一个微笑来。

        空洞的眼神中满是疑惑:“笑啊！为什么不笑呢？”

        诡异的问话犹如最后一根压倒光头理智的稻草，他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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