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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就会想起躺在病床上再也无能睁眼的爸爸。
骆嘉瑞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那大勇的死亡,即便过去十多年,伤口也早已愈合成疤,不会感觉到疼痛,但也很难去直面那段血淋淋的伤害。
因为这种微妙的关联,面对骆嘉瑞时,她总是不知道因为如何面对。
但骆嘉瑞又是一个很执着的人,他一直没有掩饰想要帮助她的想法,尽管只有一点点,他也很高兴。
她看得出来他的好意,不管是为了减轻心理的罪恶感,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她,她能拒绝一次拒绝,拒绝两次,却拒绝不了他一而再再而三不顾她的冷脸,依旧笑脸相迎。
就像纪兰不愿意让那旖心怀仇恨活着,那旖也不希望骆嘉瑞永远心有愧疚。
这也是为什么这两年骆嘉瑞经常往初中部跑,那旖虽然不接受他的给予,但也没有把他拒之门外。
不知道失去父亲的痛苦,和日复一日心怀愧疚相比哪一个更难受。
但总归,都是难受的。
而人活着,就该往前看,而不是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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