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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这些话是张口就来,现在是说话都得精打细算,就害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说错话,和魏桥连朋友都没得做。
被盛安平搞得不尴不尬的气氛下,张期颐不等魏桥起身了,自己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先打开自己酿的酒,拿来盛安平的杯子,倒一点给他:“来,尝尝我自己酿的,保证好喝。”
接过张期颐递回来的玻璃杯,杯中透明的液体微微摇晃,盛安平也不知道自己抽了哪根经,还是过去的肌肉记忆太强,接过杯子后,另一只手就自动拿过边上魏桥的杯子递给张期颐。
既然要倒酒,那都要吧,自动拿起魏桥的杯子,手掌心碰到冰冷的玻璃杯,盛安平自己吓到自己。
怎么办?
既然已经拿起来,盛安平只能硬着头皮假装自然地将杯子递给倒酒的张期颐,谁知张期颐都已经将装酒的酒瓶放下。
盛安平:“……”
张期颐看着再次尴尬的盛安平,笑着解释:“他不喝这个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喝这个就过敏,喝别的不会,挺神奇的。”
盛安平感觉身体里每个细胞都要尴尬而亡,只能硬着头皮将杯子放回魏桥面前。
“不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盛安平觉得自己都能原地爆炸了!
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能一下犯这么多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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