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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盛安平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魏桥拍他一下:“都叫你别叹气了,听得心烦。”
本来就只有两个人,共同面临着问题,另一个人一直叹气,魏桥不烦才怪。
被魏桥说了几句,盛安平拿着烟和打火机再次走到窗户前,点燃一支烟。对面的高楼里陆续有人入住,盛安平每日都隔岸观察着对面逐渐亮起的灯光。
回来后他和伍崇通了电话,说明了他的态度,也让伍崇不要告诉他爸妈,他和魏桥在这里,不然他们很快就能搬家,伍崇迫不得已答应。
自己真是又善变,又没本事,又烦人,怪不得老妈老爸会不想管他,管起来肯定很累。
在学校多看一眼都人人自危的校霸,趴在狭小房间的窗户前重观自己的过往。
春日崭露头角,很快就大张旗鼓地降临,听着身后魏桥制造出的声音,迎面吹来的春风,手中烟灰成柱的烟。
春天啊,就这么来了。
如若他没有对魏桥说出那句话,那魏桥现在会在干什么呢?应该在学校上课吧,上第几节课呢?排名有没有上升?他们那个班主任肯定会找他谈话吧,魏承继会怎样对待他呢?冷战?或者就像以前一样?
那自己呢?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知道将那句话说出了口,就不应该再想这些事,这些事是最忌讳的事,可听过伍崇那番话后,盛安平不自觉地脑子里经常会蹦出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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