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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河流依旧缓缓流淌,丝毫不为河岸边或悲伤或忧愁或欣喜的人改变。烟头积攒的烟灰掉落,盛安平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稀疏普通的风景。
身后简单又狭小的房间经过整理已经摆满他们的物品,沾染上他们的味道。魏桥好像并不嫌弃这间他找的房子,看到这间房子的惊讶疑惑表情,也变成将房子收拾好后的自豪。
房内只有他一人,魏桥出去买酒,打算庆祝搬新家,他留下来收尾。收完后盛安平点燃一支烟,靠在窗边制造新垃圾。
窗外有风涌进,过轻的窗帘不断飞舞,盛安平口中吐出的烟雾很快就被风卷走。他望着河岸对面,这条河很宽很长,河岸对面高楼林立。
那是一个新建的小区,是他想给魏桥看的东西,而他现在只能带着魏桥,拉开窗帘,通过这扇边沿生出霉斑的窗户,眺望河对岸的楼房。
眺望河对岸他想给魏桥的家。
带来的行李箱被放置在柜子和墙壁间的缝隙里,是他提着放进去的。这几个行李箱陪他们周转了好几个地方,表面被不细心的他磨损了不少。
这几个行李箱在旅馆呆过,在车上待过,在他们租来的家里呆过,就是没在他们正真拥有的家待过。
赶走魏承继,抱着怀中的魏桥,那几个行李箱就在客厅里立着,魏承继肯定也看到了吧。
他能用自己的嘴皮子功夫将魏承继气走,他也只能捂住魏桥的眼睛走到这间狭小的房间,走不进河岸对面的房。
手臂垂在窗外,任风拂过,双眼盯着河对岸他想给魏桥看的风景,口袋中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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