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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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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像是鱼在海里吐了个泡泡,却炸得盛安平心海翻涌。

        他最后的容身之所也没了。

        盛安平懂得他说的话。

        魏桥表面看起来冷冷清清,薄情寡义,但盛安平知道其实他是一个特别多愁善感的人,内心非常细腻,毕竟他是一个能对一棵树一见钟情的人。

        对于那个家,他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其实他心里在意得很。他不是在意那个家,他在意的是一个符号,一个代表,他的归属,他活在这个世上一个累了可以回去的地方。

        盛安平懂,但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他,安慰他。怀中的魏桥任他这么抱着,任盛安平亲吻他的侧耳。盛安平咬上魏桥的耳朵,视线无意被客厅中的行李箱刮到。盛安平就这么望着那几个立着的行李箱,磨咬着魏桥的耳朵。

        耳朵是魏桥最脆弱的地方,家也是。

        还没到原定的出发时间,盛安平和魏桥就拖着行李箱离开,离开这座城市。

        这里已经不够安全,他们要换一个安全的地方。

        车上魏桥靠着座椅休息,盛安平撕下脸上的创口贴。上次和张若贤打架划出的伤痕就这么敞露,盛安平侧头看看身边睡着的魏桥,一望就是好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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