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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平就在楼下,魏桥也不想在公司多呆。说过一些工作上的事,张若贤就打算说一些“私事”了,只是这私事才刚开头,就被魏桥一句“那您希望我以什么样的表情看向你呢?”给堵了回去。
张若贤没回魏桥的话,没给魏桥答案。魏桥继续面无表情,张若贤感觉心累地眉头微皱。
他忘了,在认识魏桥的第一天,魏桥在车上就说过他说话直来直去,不太会转弯,自己正是以这样的理由接近他的,不是吗?到现在自己却忘了这一点。魏桥就是这样,能将话直敞地说出来,一点也不留可以复原的后路。
也许压根就并不想复原吧。
刚认识时,他用自己的圆滑使这个少年落入自己的陷阱,现在少年的直来直去倒是让他这个原本胜券在握的人无言。
“你这样说话,会让我很受伤啊。”张若贤说。
当初在车上张若贤说的是“你们这样直来直去很有可能会让你们受伤的”,到头来受伤的反倒是自己。
方才是他无言,被魏桥的直来直去伤到,现在换成魏桥无言地站在那。
一开始招架不住张若贤的谈话,到现在魏桥还是招架不来。
来到这个城市,张若贤是帮了他们许多,念着这些帮助魏桥还没有真正地打算和张若贤撕破脸皮,但要用冷言冷语和他断绝关系这是有必要的。
在心中总结一下自己想说的话,魏桥才张张口回应说自己很受伤的张若贤:“和你说实话,我也不想把场面弄得难堪,而且这是在公司,不是在什么私人场合。对于你昨天做的事,相必你也得到了回答。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值得信任,又带着一点纯真的长辈,我是相信过你,还和我男朋友说过我的信任,但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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