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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神情,那种语气,张若贤并没有特意以贬低或看不起的眼神看向盛安平,只是这话语中的意思,再加上他周身的气质,让盛安平感觉到非常不适。
犹如被压迫,被年长者以自己的经历相压。
“说一句就又想像上次一样吼我了?”张若贤看到他的眼神问。
盛安平的眼神丝毫没有收敛,面对自己上来挑衅的人,这是应战的眼神。
“果然还是太年轻,你找到工作了吗?”张若贤一点也没有被盛安平的眼神吓到,反而泰然自若地像是关心地问。
盛安平没有回答他,这样的人问的问题不必回答,他也不想回答,也没有回答的资本。
做完那项兼职,他一直没找到工作,所以才有时间天天来接魏桥。
“那魏桥现在是一个人工作,来养活你?”
刚刚魏桥还发短信说和同事说他是他大伯的儿子,张若贤突然这么说,盛安平感觉意思微妙。
“魏桥和你说了?”盛安平成绩不好,但不是蠢,不会直接自爆式说出他和魏桥的关系,而是选择这样模棱两可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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