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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事,盛安平就有话说了。盛安平坐起身:“还不是你,都不和我商量,就把钱取出来,还放在那种地方。”
被盛安平这么说,魏桥也有怨气:“那还是你把王崛意带回来的呢。”
“你当初不是也同意了吗?更何况当时要不是你要走,我还不用去追你,就不会把他一个人留在家,他也没机会偷了。”
“对对对,都怪我,我就应该看着你们俩一起在那你侬我侬,不应该生气,不应该走,你也不要来追我啊。”
虽然很想反驳魏桥用的你侬我侬这个词,但一听这语气就知道魏桥生气了,盛安平立马抬眸盯着魏桥,随意放着的腿穿过茶几蹭蹭魏桥沙发前的脚。
那只怼得他生气的狗,又来用他的爪子挠他:“王崛意都走了,过了这么久,偷走的钱也可能回不来了,就不要再因为他而生气了嘛。”
“谁说我生气了?我犯得着为他生气?他一个绿茶……”魏桥说着,犹豫下改了个称呼,“他个骗子、小偷,我还犯得着因为他生气?”
每次说他因为王崛意生气,他都不承认,还格外地喜欢骂人,丢钱的这半个月盛安平都不知道第几次看到这个场景了。
“我怀疑他一开始就是个骗子,在酒吧的时候他看你那眼神就不对,后来就偷偷假装醉酒说什么你很像他死去的男朋友,获取你的关心,然后再挑拨我们的关系,挑拨不成就偷钱。不,应该是一开始就奔着钱来的,”魏桥一顿激情推理,“他就是个处心积虑的骗子,只有你眼瞎看不出。”
“那他为什么确定我们有钱呢?”盛安平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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