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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让人不太舒服,魏桥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劝自己可能是没戴眼镜太敏感了。模糊的世界让人更没有安全感,模糊的情感也同样。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魏桥望着镜中的自己。
王崛意也说是他在洗脸所以才帮的忙,也许王崛意觉得没什么,也许王崛意在这方面不太注重,也许是盛安平太像他死去的男朋友,所以才下意识地产生依赖。
魏桥想出好几种帮王崛意开脱的办法,想出好几种方法将原因归结于自己的敏感,但走出洗漱室看到客厅中的景象,所有帮王崛意开脱的想法都摇摇欲坠。
“你在干嘛?”魏桥走过去问。
从阿姨手中租的这间房子采光很好,而且还带一个可以晒衣服的阳台,冬日初露的阳光早早在阳台上玩耍。阳台上架着一个晾衣架,白天如果出太阳的话就搬出去,傍晚再收进来。
而当魏桥走出洗漱室时,王崛意就站在那个昨晚搬进来的晾衣架前。晾衣架上的衣服还没收起来,连两人的内裤都还挂在上边。
王崛意站的位置实在微妙,刚说的话、刚朝他投来的眼神也很微妙,魏桥再次不得不怀疑他,眼神也不得不变得锐利。
许是察觉到魏桥眼神的变化,王崛意站在晾衣架旁笑笑,他拿出手中的袜子:“我看它掉下来了,就过来捡一下。”
魏桥垂眸一看,是盛安平的袜子。
“谢谢,”感觉非常不舒服的魏桥拿过王崛意手中盛安平的袜子挂上去,捏捏并没有松的专门挂袜子的衣架,“我还说最近怎么我总是丢袜子,看来这个衣架不行,还得买新的啊。”
王崛意还是笑着,笑眯着眼说:“你们俩是袜子共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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