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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条条有点松垮的绷带多次覆上他的手掌,摩擦他的手背。
那被赵雄称为绑得潦草的绷带是他帮盛安平绑的。
感觉到魏桥晕血,同时也感觉自己的手掌上有液体流过,松开魏桥后,魏桥多次要求查看他的伤口,盛安平都不给他看,还像今天躲避赵雄那样将受伤的手掌藏在背后,就怕魏桥看了昏倒。
魏桥奇怪他怎么了,问盛安平不给他看的原因盛安平也不说,问过几次后隐约觉得盛安平好像察觉到他晕血。
自己从没有提过,也感觉自己应该没有暴露出晕血的事,魏桥怕再拖下去盛安平的伤口会感染,魏桥不再问盛安平了,直接强势地一把拉过盛安平藏在身后说没事的手。
一条血痕沿着盛安平的手掌心蜿蜒而下,显而易见的伤口再长一点都能连接盛安平的手指与手腕。
幸好伤口不深,没有伤到致命的地方。
路灯的照耀下,盛安平手掌心上那鲜红的一条成为魏桥眼中最扎眼的颜色,犹如一条浑身通红的蛇盘覆在盛安平这棵树上,让人无法忽视,让晕血的魏桥作呕。
强压下胸口涌上来的不适感和微弱的呕吐感,魏桥牵着盛安平的手左右查看,得出一个结论:“去医院吧。”
“嗯。”盛安平点头,他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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