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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问出这句话,丝毫没给魏桥回应的时间,盛安平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手中的杯子都来不及放,握着杯子就冲向玄关。
看到魏桥坐在玄关处低头解鞋带的背影,盛安平才停下脚步。他扶着玄关处的墙,在魏桥看不到的背后自嘲般摇头笑笑。
“你干嘛呢,关个门都这么磨叽。”盛安平握着手中的玻璃杯走过去。
魏桥手指还与鞋带纠缠,转过头就是一记盛安平再也熟悉不过的眼刀:“就你最快行了吧。”
“你还没试过怎么知道我最快?”盛安平利落地接到。
不出所料,再次被解鞋带的魏桥瞪了一眼,盛安平握着此刻出现在手上有些怪异的玻璃杯,顶着魏桥瞪他的眼神走到魏桥面前。
盛安平家的玄关处有一个小台阶,魏桥就坐在那个小台阶上解鞋带,直到盛安平走过去,魏桥的鞋带还是没有解开。
盛安平停在台阶下进门处的换鞋空地上,随手将跑过来时忘记放下的玻璃杯放在手边的鞋柜上,蹲下身,看一眼魏桥解鞋带的手:“你帕金森啊,解鞋带都不会吗?”
魏桥的手正正常常完全没有抖动地解着鞋带,只是在盛安平蹲下的时候,因为自己的自尊心,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一下被自己一不小心解成死结、还总是解不开的鞋带。手还未完全挡住,脑子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问他:“干嘛要挡?为什么要挡?!”
两种想法交织,魏桥想要抵挡的手伸出又缩回,变成盛安平口中的帕金森。
果不其然,他这句话又被魏桥瞪了一眼。瞪了一眼还不够,还外加一个白眼和一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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