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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成迎接冰冷冬风的人,他再次将魏桥牵扯在身后。
盛安平牵着他像是要原路返回,返回到那个牢笼。
被突然牵着奔跑的魏桥不知道怎么了,不知道盛安平为何突然这样,但他依旧没有说话。
奔跑时,盛安平的手掌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他被诅下魔咒,被盛安平牵住手掌就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无言地跟着盛安平奔跑。
脚下步子不停,魏桥扭过头,他回头看向盛安平刚刚凝视的那条路。
冬日的冷风从不放过谁,对面马路上红灯的数字都像被冬风冻住,走得格外慢。红灯下那个裹着驼色围巾的男人朝他们这探头看来,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脖子因探头的姿势而被冷风侵入。
隔得有些远,红灯闪烁。车流匆匆而过,那人的脚尖因探头的姿势微微点起。
他像是看见了什么熟人。
尽管有近视,尽管夜色浓重,灯影错落,还是奔跑时回头的晃荡视角,透过盛安平赔给他的眼镜,魏桥还是能够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他不是在看自己,而马路对面只有他和盛安平。
魏桥回过头看向黑夜中牵着他往回跑的那顶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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