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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的风依旧是那么凉。奔跑起来,冬风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杀手,一刀一刀割裂脸颊上的皮肉。手臂上被书脊敲过的疼痛感,在拉扯之下变得更为明显,盛安平却毫不在意,甚至还笑起来。
他勾起嘴角,在冬日的夜里。
他不知在某个夜晚,魏桥被他牵扯着逃跑时也曾这样笑过。
此刻,他们位置互换,换成他勾起嘴角,望着前边魏桥的背影。
他还在生魏桥的气,魏桥不来道歉,他就准备一直生气下去,但这并不妨碍他望着魏桥的背影笑。
盛安平发现人类真是个别扭的生物,能够对一个人生气同时又对他充满喜爱。
而他就是这么别扭的生物。
今天他这个别扭的生物接到了伍崇的电话。
那个曾经让他躲在自家窗帘后望着他回家身影的人说他回来了。
他说他回来住几天,他还笑着问他有没有时间去机场接他,如果没时间的话,需不需要他去学校给他当“哥哥”。
“我最近可没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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