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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桥这只小刺猬只露出一瞬柔软的肚皮,随后再次竖起自己的尖刺,他摸摸自己被盛安平咬过的耳朵。那动作加上那表情,在盛安平眼中是嫌弃地抹掉自己留在他耳朵上的痕迹。
这算什么?盛安平望着摸耳朵的魏桥。
盛安平的眼神像是钉在魏桥耳朵上的钉子,拔不出来。
看到盛安平的表情,魏桥内心突然泄了气。
自己这是在干嘛?自己真的很有把气氛弄得尴尬,把关系弄得老死不相往来的能力。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抛弃父亲只留下自己一个人?为什么连他选择的盛安平也这样看着他?
魏桥回望盛安平的眼神,他的心是泄了气的气球,可表面上却假装自己这个气球鼓满了气。
望着盛安平看向自己的眼睛,魏桥带着怒气从盛安平身边走过,留下不明白这是怎么了的盛安平一个人站在那。
我做错了什么吗?盛安平站在原地望着魏桥离去的背影。
魏桥头也不回地离开那个地方,而那棵长在荒草中的树还是不变地屹立着。
“安哥~”张期齐跳着步子走过来,嘴里还咬着一袋牛奶,一声‘安哥’叫得欢快,但等走到盛安平桌边,看到盛安平这一桌的纸屑,张期齐欢快的声音一下就没了,代替欢快声音的是张期齐的疑惑,“安哥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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