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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桥站在空空荡荡、被黑暗占据的客厅。
坐在盛安平摩托车后座的那阵风又起,狂风呼啸,毫不留情地在他心上的平原驰骋。
第二天清晨,保姆看着照常起床的魏桥,满肚子的歉意,却又无从开口。她不可能将昨天魏承继说的那番话重复给魏桥听,但不重复的话,又无法解释自己不等他回家的原因。
什么都不能说,保姆只能劝他,劝他别这么倔了,老爷还是很疼爱他的。
可惜,除去在楼上给魏桥包扎那次,保姆劝诫魏桥的方法正确。之后的几次,保姆的劝诫都葬于魏桥的冷漠之海。
保姆的劝人功力直线下降,魏桥低头望着碗里的早餐。
是自己太任性,连保姆都无话可说,连保姆都不想等他了吧。
不知道魏桥是这样想,保姆撤下餐盘,后边几天都默默观察着这两父子的动作。好几天这两父子都没说过一句话,虽说魏承继在家的时间不多,但以前魏承继在家,看到魏桥,总是会笑容满面、和和气气地叫魏桥过来说说话,现在看到魏桥就像没看到似的,好似他当初劝回家的是一团空气。
空气看不见,摸不着。
今天,是这团不被人所看见的空气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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