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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魏桥没有哭,那粒泪痣停留在原处,停在盛安平一低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盛安平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挤压的海绵,软下去一块。
盛安平迷恋上摸头的感觉。
才第一次,盛安平就已经用上迷恋这个词。
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手并不想从魏桥的头上拿下,想在上边休憩,想在上边建房子,想摸摸他柔软的发。
只是魏桥看向他手掌的眼刀太锋利,能直接把他的手臂切断。
柔顺的头发在盛安平的抚摸下为鸡妈妈提供孵蛋的好去处,魏桥的怒火肉眼可见地上升一层。
虽然看不到也看不清,但魏桥靠感觉,再靠盛安平摸完就跑的身影,就知道自己的头发被他弄成个什么样。
“盛!安!平!”魏桥站在原地狂怒。
跑出几步路,盛安平大笑着放慢脚步,转过身倒着后退,倒退到楼梯口。
他没再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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