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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哦不知道是相信他了,还是懒得和他计较,反正魏桥哦了一声后没再问,盛安平躲过一劫。
什么在办公室看到的完全是盛安平的谎言,真实情况是他阅览了他的媒婆小秘书张期齐递上来的、被他拒绝许多次的资料。
这可是冒着被张期齐这张八卦到天崩地裂的嘴调侃的危险才换来的,问张期齐要资料的那天晚上,盛安平已经练好拳头准备第二天去揍他了。
这次差点露馅,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圆过去,盛安平得意地勾唇一笑,这笑容被一旁的魏桥看了去。
不知道这小子又傻笑什么。
这么想着,魏桥回头继续望向窗外,嘴角不自然地勾起。
出租车内开着灯,透明的车窗倒映着车内的景象,身边那个傻笑的人也倒映得一清二楚,魏桥看似在望着窗外的灯火,其实视线一直停留在车窗上从未移开。
七中离魏桥的家有段距离,车内没开空调,但车门紧闭,还算温暖。身上短袖校服湿润,路途平坦,不肯安宁的盛安平自说自话,车内的温暖烘得盯着车窗上倒影的魏桥昏昏欲睡。
眼眸慢慢关闭,呼吸慢慢平稳,车窗上的倒影也被黑暗占领。
盛安平一瞥眼发现身边不回答的魏桥已经闭上双眼,便不再说话,小心地一点一点往魏桥那边移动。
他从未如此小心翼翼,面对父亲他可以随意任性,面对母亲他可以耍耍小聪明,面对朋友他更是可以放轻松,面对伍崇他也可以自由自在地聊天,那时候他觉得这是最舒服的、与自己喜欢的人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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