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魏桥一直搞不懂盛安平的所作所为,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现在,他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换好衣服下楼,魏桥没有像以前一样在楼梯上“跳踢踏舞”,他安安静静地走下楼,脚步甚至像昨天晚上上楼时那样放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就这么做了。
他搞不懂自己,只知道自己和盛安平越来越像,越来越让人看不懂。
走到楼下,果然如他所料,保姆又在楼梯边等他。
“我说过不要起那么早给我弄早点,你做的饭很难吃。”
魏桥虽长了一张少爷脸,冰冷的脸上一副金丝框眼镜更添冷意,整个人气质上也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寒霜,但这都是徒有表面,在对保姆说这些话时,他依旧得在心里暗下力气。
上次吃饭时曾耀也说他:“你这人不笑和笑起来就是两个样,以前还不觉得,今天见你,就很明显了,冷脸的时候真的有点吓人。”
当时魏桥笑着说:“真的吗?有那么恐怖?”
那时候他还不怎么信,现在他希望曾耀说的是真的,希望自己的冷脸将自己的不耐烦体现得淋漓尽致,把保姆吓到,吓到好好去服侍她那个太太,不要再来找他。
很可惜,保姆一点也没有被吓到,倒是迎上来说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