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魏桥被撞得一晃,整个雨伞倾斜。
人行道比铺着柏油马路的车行道高上一截,魏桥踩在边边上,整个身体后仰,眼看就要倒出人行道。
身后一辆小车驶来,因为暴雨而阴暗的天空下,车灯照亮魏桥下坠的身体。车鸣声急响,路边同学闻声转头。
惊险间,一只手飞速伸出,一把扯住魏桥胸前的校服,宽松的校服衬衫猛然绷紧,衣扣间因为过度拉扯而显露出一线胸膛。
有女同学咽了咽口水,这种危险的时刻没人关心她在想什么,盛安平紧紧拉扯住魏桥的校服,自己全部暴露在雨中也没关系,拉着魏桥的校服用力,一把将处于被车撞的危险边缘的魏桥拉回来。
胸前的衬衫被盛安平拉扯得怪异地隆起,本不用打湿的校服,现在是全身湿透,粘连着皮肉。
狂泻不止的雨水瞬间占领魏桥的镜片,打湿魏桥的头发。
眼前世界被雨水模糊,可魏桥的怒火并不会因为突降的气温和潮湿的雨水而模糊。
盛安平这个撞进他伞里,撞到他差点出车祸又紧急时候救他的人,还在为把他拉回来没把他撞到而松口气。
雨水顺着盛安平的寸头毫无障碍地滑过脸颊,之后滑过他脸颊的就不再是小小的雨水了,而是魏桥挥来的拳头。
雨水连魏桥凶狠的拳头都不放过,魏桥嘴中因为生气而冒出的脏话都被雨水承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