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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曾耀说,“你回来的不是时候,早一个学期回来,你都还能吃上最后一块煎饼。”
魏桥看向曾耀:“我又不是冲着煎饼去的。怎么你还跑过去买了?”
曾耀毫不掩饰他对煎饼的喜爱,他点点头:“你走后就没人给我带了,我有时候会去那边买,顺便去你家附近转转,看我多想你。”
曾耀说着贴上来,魏桥一把推开他:“滚滚滚,你只是想你的煎饼而已。”
打打闹闹走到曾耀选的吃饭地点,店内空调开得很足,在外行走的暑气很快溃散,等菜的时候甚至还感觉有点凉。
“你和他没啥关系,那他刚在围墙边为什么那样和你说话?”
曾耀问他这问题时,魏桥正伸手从抽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打算擦杯子。隔桌传来一声婴孩的啼哭,随后是母亲的安抚。
听到这个问题,魏桥抽纸的手不可见地停住一秒。他朝婴儿啼哭的方向看去,小孩肉粉色的拳头握紧,母亲将他抱起,拍拍背安慰。
明明他与那个婴孩差那么多岁,可记忆只需要一个触发点。手中抽出的纸巾的触感,与那个抱起婴孩的母亲一起,打开魏桥记忆的大门。
好似没什么关联,但这两样东西凑在一起,很不合时宜地在他和曾耀说过自己和盛安平没什么关系后,让他想起第一次在围墙边与盛安平相见。
当时盛安平抽出纸巾给他擦眼泪,他却一把揪着盛安平的领子,将人摁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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