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场奔跑顺畅得像是早有预谋,像是商量好的私奔。
盛安平带着嘴角的坏笑,伸出手指触碰魏桥手臂上的伤口。
手指轻碰,才刚碰到,魏桥看向面前围墙上的视线便立马转移到盛安平伸来的手指上。
他还是那只黑夜里的冰锥,冰冷的眼神从未因为奔跑时的顺从而改变。
盛安平的手指没有缩回,而是在魏桥伤口周围徘徊打绕:“我感觉我的手都要被你的眼神冻住了,挪不开了,长在你的伤口上了。”
魏桥不知道他又发哪门子疯,上次在教室踢完孙子润后,赶忙说“不是为了你”,和他撇清关系,现在又这样粘过来。
魏桥精简地送他一个字——滚。
方才和他一起奔跑的魏桥好像只是他的幻觉,盛安平也不在意,收回手指,在魏桥的衣服上擦擦。
手指上的血迹转移到魏桥的衣角,魏桥不去理他。盛安平这个疯子的疯事太多,每件事都去理,只会落得个累死的下场。
盛安平也早就习惯魏桥的爱搭不理,任魏桥怎么回应,或者不回应他,他都会接着自己想说的说下去,接着自己想做的做下去。
“好学生会爬墙吗?”盛安平往前跨一步,拍拍面前厚实的围墙,转头对身后的魏桥扬扬下巴,“要不要我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