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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其实是后来居上的。等到伤口处流出的血液沿着皮肤肆意漫步的时候,魏桥才感觉到疼痛。
碎玻璃掉落的盛宴中夹杂着一声格格不入的篮球砸地的响声,篮球落进教室后,凭借着自己球体的优势,在教室地板上任意滚动。
滚动到受伤的魏桥脚边。
手臂上的血液争先恐后向地板冲去,在魏桥手臂上蜿蜒出一道红色的河流。魏桥从滚落到脚边的篮球上收回视线,抬眸看向窗外篮球的主人。
篮球主人站在窗外毫不掩饰自己犯下的错误,像是喜欢回到犯罪现场的杀人犯,望着窗内受伤的猎物骄傲地笑。
猎物手臂上的鲜红河流终是汇进大海,落进大海的灰尘里。猎物如往常一样冰冷的眼神中,掺杂进寻常不常有的特殊凶狠。
盛安平不曾见过。
只觉稀奇。
上次和魏桥打架,魏桥都是平静着一张脸,眼神中最多夹杂的是厌恶,而这次的凶狠真是出人意料。
如若里边受伤的猎物是孙子润,恐怕早就让他趣味尽失,但教室里的猎物是魏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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