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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感盘旋疾上,像缠绕的藤曼覆满盛安平的背脊。
是因为那滴眼泪才将魏桥代进那个属于伍崇的梦境的说法完全站不住脚,盛安平今夜一直坚定的眼神,第一次出现动摇。
前有拽着他衣领的魏桥,后有紧紧攀附的背叛,盛安平眨眨眼,方才说话的那股确信悄然逝去,嘴角的骄傲也失去灵魂。
感觉到面前人的不同,魏桥下意识眉头微微皱起。
空气中弥漫着伤口的血腥味,鲜血顺着魏桥抬起的手臂反向流淌。鲜红的支流乱七八糟,晾过田野、树林,倒流回心脏,倒流进眼眶。
想象出的鲜红血液远没有实际亲眼看到的威力大,只是手臂上血液的湿润感,连同疼痛,一齐往他眼前赶。
魏桥不想和盛安平浪费时间,以免盛安平发现他晕血的弱点,只想尽快解决,最好和盛安平打一架,打完这一架,就不要再来烦他。
盛安平感觉脖子上一紧,魏桥手中的衣领更加抓紧,新鲜的血液涌出,血腥味围绕。
只抓紧一瞬,下一秒手中校服衬衣的质感被温暖的手掌心代替。
不是魏桥手劲太小,手劲太小压根不能抓住孙子润的肩膀给他来一个过肩摔。是盛安平那个奸诈的疯子不知抽什么疯,忽然抓住他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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