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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活在继几年前离开那个家之后,再次翻天覆地。
母亲带着他离开后并未再婚,一直带着他一个人生活。直到回到父亲的家,魏桥才懂得课本上讲的那句。
“我做了生我的父母家里的新客了。”
他没有艾青那般悲惨,他只做生他的父亲家的新客。
他是父亲家的新客,是那个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是女人孩子口中的小野种,是被女人训练有素的司机眼中的少爷,是保姆认为需要人关心的小孩,只有在母亲心中他是唯一。
唯一一个认为他是唯一的女人,在那间病房,带着他的眼泪也离他而去。
许是他高中时偷懒不训练犯下的错,现在只是现世报而已。
这么想,魏桥握着扫把,望着窗外打球的那人,唇角勾出自嘲的微笑。
手中的扫把停在空教室许久未清扫的、沾满灰尘的地面,一动不动,引起旁边一边抱怨一边胡乱打扫的孙子润的注意。
感觉到对面的魏桥有偷懒的迹象,孙子润本想向坐在一边说是要一直监督他们,监督到一半却自己玩起手机的班主任举报魏桥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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