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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沉默片刻，向庞继续说道：“一百多年了，还有什么是时间不能磨灭的？”

        “是啊，我原本恨他入骨，后来发现他离我越来越远，再后来发现我根本没资格去恨他。”聂小月长叹一声，“曾经的往事，依然历历在目。”

        向庞开口：“听说了么，魏山死了。”

        聂小月稍有惊讶：“哦，是么？前几年我在白马县见过他，老得不成样子了。”

        “他最终还是没能成为武者，不过他经商有道，生活质量不错，活到了一百二十多岁。”

        “他还说，真希望有机会能在死前见姜峰一面。”

        向庞听了哈哈一笑：“见他做什么，难道还想拆了他的骨头？”

        聂小月也随之一笑：“或许，多少有些遗憾吧。”

        聂小月知道，他们这辈子，或许都见不到姜峰了。

        姜峰，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远。

        不管是恨也好，爱也好，都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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