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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呀,是把果酒当成茶饮了吧。”沈傅无奈摇摇头,姑娘憨憨去看沈傅,眼神彻底没了焦点,连刚刚自己想问什么都忘了。
姑娘自己摇摇头,声音越发轻柔,就跟树林里的小猫叫声似的:“妗妗、妗妗不知道、你说什么。”
姑娘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靠着本能往沈傅身上靠,沈傅怕他俩这般亲密抱一起,被有心之人看见,毁了她的名誉,便想往后躲,但他旁边就是柱子,想躲也不能躲。
醉酒的人格外敏感,他想躲的细微动作一下就被怀里人察觉出来,怀里人杏眼瞬间又覆上一层水雾:“你想躲我,你是不是讨厌我呀?”
声音未落,姑娘就要哭了。
沈傅心里惶恐,连忙安抚:“我怎么会讨厌你。”
可是姑娘并不听劝,豆大的眼泪唰唰的落,其实这眼泪不单单是因为沈傅想躲的小动作,也含着这么长时间默默喜欢一个人的酸涩。
沈傅彻底慌了,只觉得木子矜的眼泪仿佛不是泪,而是一把一把绵密的针,扎在他心上。
当下,沈傅抱住木子矜,耐着声哄:“我怎么讨厌你,我最喜欢你不过了。”
这句话一出,沈傅心里那棵幼苗终于破土而出,是呀,他其实是最喜欢她不过,不然,他最讨厌麻烦的人,何必一次又一次处理木子矜的麻烦事呢。
姑娘眼泪戛然而止,偏头去看他:“你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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