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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连着肉,使纱带和肉沾在一起,沈傅一咬牙,将纱带和肉分离开。可整个人表情更加痛苦,很长时间之后,沈傅吐出一口浊气,浑身才有了力气。
还真是够疼的。沈傅自嘲了下,随后手上动作加快。
他从小就受伤,那些伤倒不是沈庭远打他的,都是他自己皮,跟别家孩子打出来的,有的他也不告诉沈庭远,就自己偷偷包扎,久而久之,他也会些包扎之术。
今日辰起,对于昨晚发生什么事,他印象不大深刻,只记得木子矜来过他这里,还记得木子矜说什么要照顾好自己身体,能不能得第一名都不重要。
可是他觉得重要,在沈庭远、或许所有人眼中,他都不成器,他不会生气,但是对木子矜的不一样,他对木子矜许下了承诺,他不想让木子矜失望。
那个姑娘值得他做的一切。
可是经过昨日谋杀,他知道有人不愿意他获得冠军,所以他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故此,偷偷换好衣服,偷偷溜进去,偷偷的打自己的猎物。
这一切,他都算好时间,不能出现的过早,引人注目,又不能太迟,晚了时间。
幸好,一切都刚刚好。
沈傅换了新的纱带,缠完最后一圈,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模样,随便坐在椅子上,闭目眼神,脑海里不自觉的就出现木子矜的身影。
姑娘对他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举一动仿佛都在牵扯着他的心,倏地,沈傅睁开了眼睛,起身去找早上他醒来握着的那个天蓝色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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