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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俗称,每年人们都会仔细观察,投下自己宝贵的那一枚木牌。
沈闻时平日虽温文尔雅,但是他在去年夺了第二名,而去年的沈傅……不提也罢。
夏席诚作为侯爵长子,骑马打猎自然不在话下,二人同时成为赤手火热的人物,两个竹筒里的木牌数不差上下。
王子遇看着上面投入的木牌,捅了捅沈傅:“今年你家那哥来势汹汹啊!”
沈傅看了一眼高台上的竹筒的情况,嗯,他里面一个也没有。
沈傅又看了一下沈闻时,沈闻时骑着马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但是沈傅却从沈闻时眼睛里看出了锋芒。
沈傅收回眼神,切,那么多人,他才不在意,没人投挺好,正好今年他对这种事也没兴趣。
沈傅如是想,偏头就看见木子矜缓缓走来,木子矜今日一身嫩黄长衫,手持团扇,站在那仿佛能被风吹倒,可周围的男人却表现出兴奋狂热的表情。
木子矜听到沈双意叫她,便抬头去看,岂料一下就望进沈傅的眼,木子矜楞了一下,却快速移开,朝沈双意走去。
沈傅察觉出有丝不对劲,隐约觉得他跟木子矜之间生出了问题,目光不由自主跟着木子矜。
突然,他看见木子矜看向高台上的竹筒,也看见他的竹筒,沈傅移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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