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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这事,上至浮屠下至地界,从勋爵贵族到平民百姓,全都觉得是林星河捡了大便宜,只有风拂云问他愿不愿意,他说不愿意,风拂云立马给他置办了假身份。
此时遥望天际,隐约还能看到伽蓝飞马的车驾在云端穿梭。金嘴啄木鸟敲击着吊钟木,报了十点整的时。而再过两个小时,虹桥会在浮屠之北闪现,彩雀也会成群结队掠过灵主宫,虽然没什么实际意义,却让生活充满了仪式感。
一切井然有序,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逃离发生任何变动——除了不能和风拂云联系,不知道她有没有受到牵连,会不会被林元空罚去面壁。
林星河毕竟不是原来的南疆少主了,不再是风拂云的儿子,要是风拂云因他而受苦,他无法原谅自己。
但事实上,他想多了。
南疆浮屠界,林元空和风拂云夫妇俩半个小时前还在腻歪。
当时风拂云的眼眶红红,靠在丈夫的怀里说:“二十五年前,你向我求婚的时候说要对我好一辈子,现在竟然为了这么点小事凶我。”
林元空哄着妻子:“哪舍得凶你,就是一时心急说重了话。我也不想把儿子送到北疆去,现在不是没办法了么。身在其位谋其政,难得看到一线希望,可不是计较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时候。”
风拂云说:“我嫁给你不是听你讲道理的,我只知道,咱儿子要是去了北疆,往后准没好日子可过。他昏睡两年才刚醒,我都心疼死了,你怎么能忍心推他跳火坑?”
林元空叹气:“你是没听见,昨天地界来报,宝昌那边又闹起来了,因为温度太低,新出灵的一批还魂草小崽子性别分化严重失调,竟然一个雌体都没有。你也知道,还魂草一族本就恃才傲物,再不想办法恢复地界供能,秩序可就真维持不住了。”
风拂云说:“越是这种时候才越不能冲动。要诞育纯血后代哪是那么容易的,万一失败了,灵众就彻底失去了希望,到时候岂止是南北两疆要起争端,内部矛盾都化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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