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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宝很好奇，“那我爹是怎么学好的？”

        “哎呦，那可难了，最后都是爷奶打出来的，”来婶儿道：“所以说呀，这孩子不打不成器，不听话了就该打一顿，不管多大都管使，看爹，成亲当了爹才挨打，再看四哥，挨了一顿狠的就学好了吧。”

        老人说话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她和围在一旁的青年，少年，大孩子，小孩子们道：“所以我说呀，阿德早该把他那儿子抓起来揍一顿了，再往外一赶，饿他三两月，看他还懒不懒。”

        满宝问，“阿德是谁？”

        “就是癞子他爹。”

        满宝就没兴趣了，继续问她爹，“那我爹呢，我爹呢，还是说我爹吧。”

        “爹有啥好说的，”来婶儿去失去了兴致，道：“还是小叔更好，哎呦，那可真是个聪明孩子，专捡着爷奶的长出长了，那双眼睛，对，就跟满宝一样的眼睛，是我们老周家最周正的了，鼻子又像奶奶，那聪明劲儿才是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来叔忍不住道：“还是钱氏教得好，她家几个孩子都教得好。”

        来婶儿想了想，点头，“也是，唉，可惜了，钱家这一辈儿没合适的闺女，本来我是想给老三娶个钱家媳妇的，偏年龄上都不配。”

        来婶儿东拉西扯，念叨了半天才回归到正题，“别看们家现在规矩那么多，那都是娘后头定的，她刚嫁过来的时候，可怜哟，老章家人那脾气都不咋样，奶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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