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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那么厚的一本,白善倒是背下来了,白二郎估计够呛,“《礼记》的哪部分呀?”
学子道“这价钱可就不一样了。”
满宝怀疑的看着他,问道“算了,帖经什么的先放一边,你们去年年末考的策论题目是什么?”这才是重中之重。
学子眨眨眼,胡诌道“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就这一条。”
满宝咬着笔头看他,半响后怀疑的问,“刚才你给我的帖经是哪一年的年末考?”
“就是去年的呀。”
满宝咬牙切齿的问,“你们家的先生出题会把帖经和策论同出一书?”
学子轻咳一声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才学了《大学》。”
满宝很怀疑的看着他,“你这么大年纪了才学《大学》?”
学子忍不住摸了摸脸颊,问道“我很大年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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