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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曾德权不敢练功了。他躺在床上发呆,然后仰天打了个大喷嚏。喷出的口水鼻涕在地心引力作用下,落回他脸上了。
曾德权打完喷嚏,忽然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然后身下一热,一热又一热。
曾德权心道特么的,我这是怎么了?难道习惯成自然了?每天这时候定时来三次?
他翻身爬起来,顾不得许多,手忙脚乱的自己赶快收拾,生怕被人知道他又拉床上了。
然而晚了,那位弟子很熟练的去请人了。
来治疗的执事震断门栓冲进来时,曾德权穿着刚换的内衣,正拎着一包散发着臭味的被子想越窗而走。
两人面面相觑一阵,那执事暴笑着退走。
曾德权气得浑身发抖,很想撞墙死一死。
他扔了被子,愤怒的冲到外面,将那守门的弟子暴打一顿。
打得那叫一个惨啊!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手脚尽断,遍体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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