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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之后，有些喘不过起来。

        “时教授，您……没事吧？”宁飞扬开口询问道。

        “没关系，我这老毛病了，一激动就这样。”时景洲从包里摸了瓶喷雾，在鼻子下面喷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这才缓过来。

        又过了十分钟。

        时景洲把目光移动开了，反问道：“小伙子，这论文，帮谁打印的？”

        “没帮谁，我自己打印的。”宁飞扬开口说道。

        “的意思是说……这事写的论文？”时景洲更加不可思议。

        “没错。”宁飞扬笑着回应道。

        时景洲噌地站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宁飞扬，竖起大拇指，说道：“好，好，英雄出少年啊，的指导教师是谁？”

        “我没指导教师。”宁飞扬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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